二百三十六 无题
找机会报仇去了?还是她平时对身为人母的陆绵有意见,自己忽然就不理她了,还刻意躲着她……
说到这时,陆绵又想起了孙鄂在世的时候,她总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,对他呼来喝去,大声吼叫。也不知是不是孙若灵气她总拿她爹当出气筒……
听陆绵猜想逐渐跑偏,孙燕马上拍着她的背解释说:若灵这孩子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调皮归调皮,眼睛和心里一样明亮,她知道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,不可能放心上去的。听青木说,前阵子看见她和几个中年人一起走在大街上,身边还跟着一个背弯刀的年轻人,一群人有说有笑的,看样子是往东去了,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!
孙燕随口编了个慌,顿时陆绵止住了哭声,呜咽着回道:“早知道这孩子这么野,出去玩都不知道写信回家,下次直接把她关房里,关她个一两个月,看她长不长记性,害我这么担心!”
两个女人这才慢慢舒展笑颜,连带说些近来的家常事。
回到北墓之后的秦文渡,有很长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里,闷闷不乐,任小茸敲破他房门,他也不答。
他初回来时,第一时间就奔向母亲的住所。问出自己好奇的一切后,他得到了答案。
这个答案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
这个答案中,自幼对他严苛,但爱他甚切的母亲,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恶人。
他一时难以接受,又跑去问他洛姨。
从洛逸伏的口中,他总算知道了中肯的答案。几乎和白水泥严尚酒口中叙述的一样。
他有点不明白,母亲为何要如此执着,坚信魔宗,不,白月英就一定是个无恶不赦的女魔头?难道是因为嫉妒?她早知道白月英就是父亲苦苦寻找多年的梦中情人?
嫉妒真的可以使人变得如此丑陋?
当他回忆起楚忘的那一番问话,他自己突然就陷入了自我的猜疑和纠结中。
他好像也自私过,嫉妒过,在银火宗的时候!在陪伴赵青木的时候。
明明,张日臻早早把这一切告知他,他却要打着弄清真相的幌子,将自己所知隐藏起来。楚忘说的不错:他确实忘记了自己的初衷,什么匡扶正义,早被他忽视了,一直以来,他任由外界造谣,隐藏真相,畏畏缩缩,善无为,恶不沾,一直游走在两方之间却不做任何事!
那时,他的眼里只看得到赵青木,他怕说出这一切会让她无法接受,也怕传闻中英俊善夺人心的墨一出现在赵青木的眼前,会把她抢走!
还有,真相突然暴露于天下,定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