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老成谋国,另有奇人
朱由检佯怒道:“你的意思是,满朝文武,都是奸商?”
“是……”
魏忠贤瞟了一眼前者便低下头说道。
“不,不是。”
“老奴的意思是说,商人也是可以干活的,不过,像海瑞那样一心一意为国家干活的大臣,基本上是见不着了。”
“但大多数官员们,既是商人的同时,也是能臣干吏,不过,除此之外大部分的人,都是光顾着吸大明朝血的蛀虫……”
“先皇年间,曾有意开矿税、盐税,干事的人正是老奴……”
朱由检疑惑问说,“这俩样可是流油的肥差啊,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朝中阻力甚大,即便是当时的老奴,也不敢染指啊,你知道那些正直进言的大臣们说了什么吗?”
“你尽管讲……”
见之犹豫,朱由检提醒道。
“他们说,皇上愚昧昏庸,任用宦官乱政,苟收杂税,乃是与民争利,日后必生大祸!”
哐!
茶杯摔碎在地。
朱由检怒不可遏,“你瞧瞧,你瞧瞧,这些大臣们竟然如此不要脸,那是大明的税收,他们不交也就算了,竟然还倒打一耙,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朝廷身上?”
身边太监收拾完后,又上了新茶。
朱由检拿起喝下一大口消了火,指了指面前跪着的人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老奴愿意为皇上背一个坏名声,这些结党之人,杀一批,又长出来一批,既然杀之不绝,那便一直杀下去,就不信,没有一个能干事儿的好官。”
魏忠贤斗胆说完,身子都在颤抖。
朱由检犹豫片刻,摇了摇头,“不成,光杀人,这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那老奴就没招儿了。”
“不过老奴知道一个人,叫席守明,是个不学无术,被逐出师门的道人,只懂些阴阳术数,虽然落魄,但确有几分能力,此刻正被关押在咱家为他特制的牢房里头,若皇上想见,随时可以。”
朱由检狐疑道:“这些老成谋国之言,难不成都是他教你的?”
魏忠贤脸面上带着几分羞愧之色,“老奴没读过书,对诸多国事也是有心无力,只知死搬硬造,更多内容,都已经在刚才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