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平定辽东,五年足矣!
“实在不是关宁军一兵不发,而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也不敢再往下说了。
关宁军内部什么样子,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更明白,说出来,只怕自己的处境,会比现在更困难。
“朕,真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,抽了他们的筋来下酒,一群吃干饭的废物,到了关键时刻,没一个靠谱的!”
朱由检盛怒难消,让眼前的孙承宗等人语塞难言。
“大敌当前,国恨家仇,不上阵杀敌也罢,难道一次小小的萨尔浒,就瓦解了咱大明儿郎们的士气,反倒把责任都怪在了友军身上?”
“输了就是输了,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上了战场,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其罪当诛!”
“罢了。”
“关宁军,朕不看好他们。”
“可,不靠着他们,辽东便一日不得安宁,虽然兵力不足以主攻而平辽,但固守足矣,也只得每年足付辽饷,方解一时之难。”
“辽饷连年激增,大明一年的税收不过也才三百余万两,这些银子,从哪儿才能找来?”
“陕北等地干旱多日,天灾难测,又要赈灾,朝堂哪儿来的余粮?”
“唉……”
朱由检满脸愁意。
王承恩见状,出言慰藉,“大明朝至今如此困境,其实并不是皇上您的错。”
“而是自万历朝时的弊病,接连蔓延两朝后,才在咱们这崇祯朝开始显露出马脚来……”
“军队之间最早出现南军与北军之间的矛盾,在于万历年间“萨尔浒之战”败后的戾气无处发泄,而朝廷方面,败军只得到了斥责,并未受到任何犒劳,甚至连抚恤金也被太监给贪墨了三成。
故而彼此之间,相互推诿责任,怒斥对方按兵不动、战力低弱,两军之间相互攀比,这才扩大了矛盾。”
“或许,当时万历爷若能是亲自前去,犒劳三军,说两句中听的话儿安抚士兵们的情绪,也断不至于浑河之战中,败的这么冤枉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秦良玉是心系大明的女将军,她手下的南军白杆兵威名远扬,战力强悍少有对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