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是她的错,她不该。
再次回到医院,站在门口的洛希有些手足无措。
自己当初不辞而别,换了号码,换了所有的能想到的联系方式,唔,她现在真的有些心虚。
再加上为了躲记者方便些,她故意半夜才出来。
凉风一吹,平白添了些诡异的气氛。
终是迈动步子,一步步的朝医院走去。
为什么会来医院,因为今天刚回国的某人。
此人姓金,名曰金铭。
此刻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白色的管子。
右腿被压断,锁骨骨折,肋骨插进了肺部,头部也受到了撞击。
护士长电话里对她说,要是再来晚一点,就会没命。
当然,在说这话之前,也是好一顿的抱怨了洛希。
害得洛希一阵的心虚。
只是看到金铭这个样子,她的心里实在是很难受。
监护仪上面的数字每变动一下,洛希心里就揪成一团。
握紧拳头,双肩抵押在玻璃上,视线一刻也不离的盯着床上的人,只盼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