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吃痛,一声长嘶,纵蹄疾驰。
众官兵见两人要逃,齐齐大吼一声,从背后急追了过来,但听得“嗖”“嗖”“嗖”破空之声,众官兵纷纷倒地,众官兵被青衣人羽箭一扰,一时大乱,纷纷向后退去。
乘此一乱之机,两人已然纵马跃过众官兵封锁线,向前疾驰,那马本是骏物,此时越过众官兵,再无阻拦,顿时发了马性,四蹄翻飞,越奔越急,直若追风逐电,迅若流星,只片刻间,已将众官兵远远抛在后面。
秦风扬声大叫道:“多谢兄台救命之恩。”
青衣人哈哈大笑道:“秦兄勿须客气,别忘了,我曾欠你一顿酒。”
秦风一愣,回头一看,青衣人已然消失在树梢,只隐约间听见远处传来一片爽朗的大笑声,虽在重伤之下,也不由微微笑了起来。
两人九死一生,想到刚才险境,仍是心有余悸,不由自主向对方看去,两人眼神一碰,不由微微笑了起来。
冷若雪问道:“风,我们现在去哪?”
秦风微一沉吟道:“先去喻家。”
冷若雪点了点头,一提马僵,那马长声欢嘶,急速向喻家赶去,秦风紧随在后。
两人马行极速,只片刻间,已然赶刻喻家数里外,此时喻家附近,官兵早已撤走,黑夜笼罩之下,一片死寂,两人害怕纵马会暴露目标,急忙将马赶往另外一个方向,然后轻轻向喻家走去。此时已然脱离险境,精神一松,秦风再也坚持不住,他先中了鬼探花一剑,又硬受了方其踪一棍,要不是他此时任,督二脉已通,内力深厚,恐怕早已重伤而死,之所以能支持到现在,全凭一股顽强的意志,此时脱出重围,心头一宽,立感背上疼痛如火灼,鬼探花的剑气在体内搅得五脏翻腾,鲜血立时从右肩伤口处狂涌而出,昏昏沉沉几欲晕过去。
冷若雪见状,急忙将其扶住,口中急声道:“风,你怎么了,你坚持住,快到了。”当下搀着秦风,一步步向喻家赶去。
突闻前面传来“吧嗒”,“吧嗒”的脚步声,冷若雪一惊,一摆手中长剑,急声道:“谁?”
只听一人急声道:“冷小姐别慌,是我。”
冷若雪一惊,只听声音熟悉之极,心下一动,定睛向前一看,旦见来人身材魁梧,轮廓分明,正是喻开。原来喻开今晚先去‘兴隆客栈’送信,已隐隐感到事情不对,又见城中官兵闹得沸沸扬扬,秦风与冷艳雪又已不在,哪还有半分睡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