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6 章 变故
司隐找了家看上去位置偏僻的小旅馆,除了晚上在那里落脚休息之外,其余均会出门到处打探有关七宗晶石的消息。
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暂且不提这个世界的人们对她所找的事物一无所知,即使有头绪,恐怕她也很难放心大胆地找人来商量告知,只能一次又一次做着无用功。
也许,在转机没有出现以前,除了等待,什么都是徒劳的。
更令她烦躁的是,自从穿越而来后,无论是圣祭、缔空还是离乐、归零,全部失去了原有的力量波动,换句话说,这四枚晶石如今只剩下了装饰这一效果,仿佛被强行封印,根本无法再对她的战斗产生任何帮助了。
唯有渡魂仍在指间泛着骄傲光泽,如同在提醒她,一切都似回到了原点。
她能依仗的和当初一样,仅有腰间这把刀了。
明明觉得已然接近了答案,却仍不晓得,何处是终点。
起先这间被叫作池田屋的旅馆中顾客稀少,老板是个懒散的中年人,每天都叼根烟坐在柜台前,要么翻着一本旧书,要么就望向店外发呆,见她进来也往往只是略一点头算作问候,彼此相安无事。
这里虽然被称为“简陋得只应由下等町民居住的所在”,但时日久了,倒也令人觉得很是清闲安逸。
可谁知就当司隐准备在寻到晶石前都常住于此时,意外却猝不及防降临了。
是夜。
这么多年,她的睡眠质量从来没好过,轻到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被瞬间惊醒。
同样的,门外那尽力压制着却依然动静不小的脚步声,也没能逃脱她敏锐的耳朵。
有人在低声讲话。
“老板说楼上还有个住客,就是这间吧?”
“没错,尽快清理掉扔到外面去,免得生事。”
“好。”……
她迅速起身,扯过床边外衣披好,再抬头便见房门已被推开。
三名面色不善的男人出现在门口,均是浪士装扮,手里的兵器正蓄势待发。
“几位,深更半夜擅闯他人住处可不是君子行径啊。”
“原来还是个女人么,可惜了。”最前面那人唰地一声拔出佩刀,眼底有阴鸷光芒一闪而过,“池田屋今晚封禁,闲杂人等不得出行。”
司隐微笑:“不得出行就不出行好了,也没必要杀人灭口吧,须知我都不认得你们。”
“为保险起见,身为本次集会以外的人员,你是没道理再活下去了。”
然后对方显然没有再与她多言下去的耐心,寒光迎面而至,意在取其性命。
她轻捷跃起,半空借力翻身的一瞬,樱吹雪就势横斩,顿时将那人的佩刀削成两截:“对于最先挑衅的人,我可向来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。”
“该死!”
正缠斗间,忽听楼下响声有异,步伐纷乱刀剑相击,池田屋竟似又来了其他势力。
屋中三名浪士看起来也很惊讶,大约这种突发情况是他们始料未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