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无双方涵

　　会轻易善罢甘休，说不定当时倒霉的人就不是张小可，是老子了”。

　　方涵吭哧吭哧的砸吧了两口香烟。

　　就在这时，他弹飞烟头，才注意到柳如烟慢吞吞的从酒店楼上走了下来，眼神憔悴，脸色蜡黄。

　　“不至于吧，好歹也是公司一个高层，昨天谈业务失败错不在你，在那熊国帝王财阀的郑总身上，你这会还在惦记那件事？”。

　　“不是……”。

　　柳如烟脸色倒是不见多少焦虑，这跟方涵以往记忆中差不多。

　　这女人就是那种大咧咧的性子，按理来说什么事情应该都不会往心里搁的。

　　只是注意到柳如烟有些闷闷不乐，方涵又难免诧异。

　　“那你掉个脸，不知道人还以为我欠你钱了”。

　　“那个……”。

　　“方涵，如果说，有一天，有一天……”。

　　下一刻，柳如烟没有在意方涵的调侃，小声支支吾吾道。

　　方涵掏了掏耳朵；

　　“我靠，你没吃饭啊，说话不能大声一点？你小时候坑我被拆穿的时候都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，现在怎么说两句话都要打磕绊，还一副中气不足的肾虚模样”。

　　话罢，联想起现在是大清早，柳如烟可能还真没吃早餐。

　　方涵又是不耐烦的从宝马七系副驾驶拿出来了两份杂粮煎饼。

　　顺便还有一杯豆浆，一并递到了柳如烟手中。

　　“早饭”。

　　“刚才顺路买的”。

　　说完这话，方涵转头就想要离去。

　　柳如烟似乎有些欲言又止，方涵看出了她的动作，只是不知道女人打算说些什么，不过这样墨迹下去，一会说不定会耽误方涵的事情。

　　今天他可是打算多跑两趟，还想着下午去看守所见见王鹏呢。

　　知晓冷如涵在背后支持柳恒，方涵对王鹏跟另外两人的关系倒是有些好奇，柳墨白的死法太熟悉了，这种操作和套路方涵只在王鹏这里见到过。

　　如果能够肯定王鹏当时给柳恒提供了帮助，说不定王鹏嘴里也能够撬出来跟火灾案相关的事情。

　　“方涵，如果有一天……你突然知道你的父亲，其实不是你亲生父亲，你会怎么样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