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 章 安胎
:“我听皇上说,这次春闱的考官,定的是你父亲。”
黛玉吃了一惊,一般考官多是状元、榜眼、探花出身,鲜少有地方官升上来的。如今定了父亲,难不成还要重用他?
宝钗可不管这些,只是拉着她问道:“我也不问考题这类蠢问题,只求你说一说林大人偏好怎样的文章?有了这个底子,也容易高中些!”
黛玉摇摇头,刚想说不知却又收住道:“我只记得幼时父亲曾说过,说我诗词做得花团锦簇,文理却是欠通。嘱咐我要多读些古籍,把文理写通了。可见我父亲不在乎遣词造句,文章有理有据,把道理讲通了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是了!可见问你是对的!”薛宝钗高兴起来,转念一想思起一个人来:“听说宝玉近来很是发奋,大约准备在春闱时大展身手,家里给宝贝得紧。”
又看了眼黛玉支吾道:“听说贾府之前打死个戏子?”
戏子?一个戏子死了,为何要说与她听?
黛玉仔细一想,约莫曾有个叫龄官的戏子,眉目与她相像。如今又是读书的紧要关头,想必是宝玉做了混事。
她低头饮水,并未应答。
薛宝钗见黛玉如此样子,便也禁嘴不再说。
正尴尬着,宝钗又欢喜起来,拉着黛玉嘟囔道:“都说孕妇的酒吃不得,这倒好了,如今我也怀胎了。”
黛玉闻言很是为她高兴,笑道:“这可是大喜,皇上子嗣单薄,你这一胎可金贵着。”
薛宝钗道:“太后一心让我生个男胎,是日也祈福夜也祈福,弄得我都心慌。若不是男胎,照这架势,怕是要将气撒我头上!”
“你说我是该喜还是该忧?”
这里面数不清的弯弯绕绕。薛宝钗出身商贾,就算与老太妃认了干亲,日后若是生了女胎就罢,若是男胎怕是不得在跟前长大,弄得母子分离。
但是这话不好与宝姐姐的说的,若受了刺激胎像不稳,她岂不是成了罪人?退一步来说,皇家瞬息万变,到时候峰回路转也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