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9 章 火坑
可是一切已然无法挽回,她那么奋力地跳出那个火坑,绝不是来怜悯别人。不管宝玉也好,宝琴也罢,他们这个火坑她一点也不想沾。
骂她冷血也好,无情也好,只要想起夜里那一个个追着她、不肯放过她、睡熟后依然会哭醒的噩梦,她的头低得心安理得。
宝玉一通发泄,却见黛玉无动于衷,好似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。
他恍恍惚惚的走了出去,一路跌跌撞撞。他与黛玉终究无缘,等不到那句“我愿意”和“我也是”。
紫鹃见宝玉走后,松了口气。实在是宝玉这通忒吓人了!她安慰黛玉道:“屋外都是府里的侍卫,王妃不要怕!”
我没有啊?
黛玉本想解释,又见紫鹃一脸不愤,似乎把宝玉当做那些没规矩的登徒子,那种要时时刻刻防着的坏人。
这倒不必,纵使宝玉浑不吝,但到底是读过书、开过悟。无论是否是性格使然,“良知”一词也刻在骨子里。
所谓夜长梦多,黛玉便嘱咐紫鹃研磨。
当天下午,信就送到宝琴手里。
“妙啊妙啊!”宝琴通读后,觉得醍醐灌顶。
到底是妙在何处?那就是此计颇有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之意。
当晚宝玉喝得醉醺醺回来,往床上一倒,浑身的臭味。
宝琴却并未发作,如往常般服侍他洗漱。
似乎什么都未发生,那封寄来的信也有点“燕过无痕”的味道。
竖日一早,宝玉挣扎着起来:“宝琴、宝琴,解酒汤呢?我头痛得很。”
这话说的理直气壮,没宿醉的解释,又使唤的很顺手。
可是今天的宝琴却拿起了架子,冷着脸坐在一旁。
宝玉觉得自己受到搪突,心里十分不快。挣扎着起来后,一言不发,横冲直撞地往外走。
“二爷是又要到那腌臜处吗?”宝琴神色平常,并未被威胁到失了色。
今儿是怎么呢?宝玉虽有困惑,却仍带有威胁道:“是又如何?”
此话一出可了不得!
宝琴哇地大哭起来:“你既是不要这个家,也不要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