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六十五章 愿打愿挨
而从各个方面,包括但不限于社会公理和社会前景,老艺术家该有的素养,社会和人民的失望……等等方面,写出一篇又一篇正气凛然的文章,不是真的从很多宏观的高度,反对支票簿新闻,不过是因为,他们觉得,孙老先生那样的人,就没有要求有偿采访的资格。
我想采访你,你还要收钱?
拜托,我采访你,客观上等于为你宣传,你才应该要给我钱好不好…………
周晨清楚,尤其是眼下,自己非常有让这些人付费采访的资格,关于价码,他确实是参考了当年F4的价码。他们四个人半小时是5万,那么,我一个人半个小时,就应该是5万的4倍20万,这非常合理吧。
从当下的结果来看,确实非常合理。
他定下这样一个价格,还有一层原因,那就是,相对来说,因为时间和空间上的一些便利,这边的媒体人,更早、更多的接受了“国际主流”所宣扬的那一套,他们中有很多人,因此对那相应的一套所谓的“普世价值”,深信不疑。
也就是,他们中的一些人,就是周晨此前不点名的批评的“跪族”中的代表。
那当然要多收些钱。
……
见到竟然有一流的采访灯搬过来,还有人给他们别上小巧但昂贵的麦,两位记者不由得感叹,这钱花的还是有些值,然后他们发现,呵呵,这好像不是为了他们,因为,有两台比他们带来的摄像机还要高档的摄像机被架了起来。
那机器,和操作机器的人,显然是这位周天才的人。
至此,他们完全熄了对这次采访的一些内容,进行“整理”或“编辑”的心思。
这20万,真有越来越不值的趋势。
稍年轻点的那位想到这20万,以及这20万带来的机会,决定一坐下就连寒暄都不带有的,一定要毫不客气的抢先发问。
然后,他就被同行教做人,那位资深也更知名的记者,站着就开始发问,“周总,请问你做出读艺校决定的深层原因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