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漕运卫所之败坏
浪人动手……
“老吴啊，你知道是谁指使的了吗？”
吴明点点头，嘶声道：“佛朗机人？”
嗯，
朱墨点点头，一字字道：
“老吴，王椿手底下有三四个人，可能是倭寇……那天要动手杀我的是他们。一定要抓住这几个倭寇，然后让他们开口，把索扎供出来。这笔账，我要找那个佛朗机人算清楚。”
吴明也哼了一声，道：“朱公子放心，这王八羔子敢动咱们，绝对饶不了过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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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平静之中的难以察觉的暗流，
获胜之后不起眼的逆转，
这两样才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。朱墨前几次吃了大亏，都是在这种最容易疏忽的时刻，最惨的那次，是从大同获胜回来，忽然就被高拱捅了一刀，让人怎么都想不到。
这次，自己竟然被人暗杀，且凶手竟然跟漕粮的兑户有关……这里会不会飞出什么幺蛾子、黑天鹅、灰犀牛之类的呢？
想到这里，
他自有一种如履薄冰之感，一个人在湖边爬梳了好一会儿，把所有能出问题的点都想过一遍——
最容易出幺蛾子的，毫无疑问是景德镇，那里的陶工和户民已经积累了不少仇怨，但这种矛盾就算爆发了，影响也不大；然后是屯垦卫，那些契奴、义勇也不是那么好管的，总会闹出一点事端。
最后就是漕粮，严家既然掌握着这条命脉，那还是立于不败之地了。这次，索扎派倭寇来暗杀，又混在漕粮兑户里面，那是不是说？漕粮这边也会有问题？
一念至此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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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想起了某乎大神们说起过的事——
漕粮短缺，曾经多次引发过京营兵变。那就太可怕了，搞不好就一把翻了盘子！其实，就算事情不出在北方，万一江南也发生饥荒呢？那变法实际上也就失败了……当务之急，还是要先想办法把漕粮这个大盘稳住，
他当即把索扎的事情先放一放，叫了徐渭，一起倒巡抚衙门商谈徐渭先前写好的方略。
……
再次来到巡抚衙门正堂，朱墨不禁感慨，当日就是在这里杀的何茂才，这才稳住了脚跟。江南变法一直到今天，竟然也没有推动多少？一只脚踩下去，仍是深不见底……
此时张翰迎了出来，笑道：
“朱大学士啊，当真是有事才肯来我这里一趟吗？”
朱墨觉得张翰也算半个自己人，开玩笑道：
“我和文长商量不出个所以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