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小阁老啊,你有所不知,这种日子不好过啊,不说别的,就说袭爵,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我就知道不少勋臣是十几年没有袭爵的……”
哦?
严嵩、严世藩父子俩对望一眼,知道正题来了。
须知,
大明的勋臣,实际上是历代之中比较惨的一群。洪武时,太祖杀了不少;靖难时,许多勋臣又与燕王为敌,战败后又被打击一回。此后呢,历代皇上就严格遵守“勋臣不得预九卿事”的祖训。勋臣后代多数没有官职,跟皇族一样,几乎就是被圈养起来。
到了弘治以后,连圈养都难了。许多人很多年袭不到爵,就算袭到了爵位,待遇也不如从前,大多数都是虚名无实。而又因为这层身份,能任职朝廷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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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靖登基后,才启用了一些勋臣,以制约杨廷和父子党羽,比如武定侯郭勋、咸宁侯仇鸾,临淮侯李庭竹,镇远侯顾寰等等。但这些人多数都是有名无实的武职,而就算这种职位,也需要自己走动,比如仇鸾,就曾拜严嵩为义父,又因着严世藩的举荐,才得以出任大同总兵官,后来又做了京营总督。
仇鸾算是明朝勋臣的异类了,大多数勋臣,就算是顶级的,也只能在五军都督府充个闲职,比如此时的刘世延。
因此,
刘世延这样说,就是完全了勋臣的架子,完全认清现实。
严世藩自然会意,但仍想探明来意,于是淡然道:“那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是东家人嘛……总比咱们这些过客好多了吧?”
李庭竹尬然一笑,叹道:“小阁老啊,就别忙着损我们了……实不相瞒,今日我们前来,是为了打听一件事,想听一句真话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严世藩突然笑道:“君待兄啊,是朱墨的那个‘漕运具陈’吧?”
李庭竹、刘世延重重点头。
这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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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嵩开口了,微笑道:
“这事呢,的确是那些粮长兑户的错,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