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张罗。
说来也好笑,沐朝弼、刘彰宽、王材等人,正好也在动员“哀帝祭典”,手下喽啰四处奔走,竟然跟朱墨一边的人手混淆起来,双方都以为是同一件事情,故而相当顺利。多数人呢,只知道祭典诸葛孔明,那些祭奠建文帝的,则以为小阁老说要搞大,自然要让百姓都周知。
忙了一整天,当日平安度过。朱墨在三百火枪兵的保护下,寸步不离校场,连吃喝都小心再小心,至此终于松了口气,对李贽道:
“卓吾,你看明日祭典,究竟谁的人气更旺?”
李贽哈哈一笑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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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还用说,皇太孙哪里比得了诸葛丞相?说来也是悲哀,皇太孙怎么就那么痴迷程朱那套呢?就说孔孟也没有那么迂腐啊……加之,黄子澄、方孝孺皆为白面书生,又哪里懂军国大事?所用将帅固然不弱,可道理既然错了,就算白沟河不败,早晚还是要败的……”
嗯嗯,
朱墨感觉李贽这几个月来进步很大,就跟自己当初一样,从无到有,慢慢已经很有见地了。
“是啊,道胜,才是根本……”
朱墨脱口而出,却不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干脆我明日就去栖贤寺看看,如果民气大盛,沐朝弼他们自然是不敢动手,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说动他们?毕竟,这些人跟严家还是完全不同的……
一念至此,
他沉声道:
“卓吾啊,吾明日就去他们的场子看看,咱们的场子,你看着一些,别出纰漏就行。”
李贽猛的醒悟,脱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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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!子玄,沐朝弼虽然在两可之间,可那个王大任你?那人可是一条毒蛇啊!他的囚徒死士肯定会死死盯着你的……”
那倒也是……
朱墨沉吟一会儿,又道:“那就这样!我今夜就离开校场,先去那个寺院里藏起来,到时候见机行事?”
李贽深知他既然拿定主意,多半就拉不回来,且仔细想想,如果明日民气盛大,对方自然就会畏惧……
当即点头道:
“也好,这样吧……嗯,我明日一早就跟刘彰宽他们说,你已经病了,就在校场歇息呢,亲卫还是守着,如此他们就想不到你已经在外面了,如何?”
呵呵,
朱墨拍拍他肩膀,笑道:
“卓吾啊,你也会搞这套了?不过也好,以防万一嘛!不过,我相信,沐朝弼还是会听劝的……这人啊,还是个武人,最起码,只要当面讲出来,他就不会当场害了我……”
李贽也点头道:“嗯,公爷还是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