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0 章 第40章
是定远县人,姓张名别古。此次进京是受人所托,上开封府告状的。
“告状?”他大老远赶来京城找包大人告状,偏偏又让他们在半路遇上,素爱管不平事的白玉堂是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“不知老伯要状告何人?”
张别古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怀里的黑瓦盆,思忖着该不该把这件离奇古怪的事,告诉给这位小哥知道。
看出他的犹豫,白玉堂看着前面的高高的城门,说道:“张老伯,若是信不过在下,不说也罢。我们已经到了,不如就此别过。”
已经坐在了太白居的雅间里之后,子妤才问他:“五哥,都到了城门口了,你干嘛把那位老伯赶下车?”
品着上好的女儿红,白玉堂慢悠悠地说:“五爷好心帮他,他却信不过五爷,罢了。反正咱们也把他带到了城里,就由着他自己去开封府击鼓鸣冤好了。”
他带着个冤魂想进开封府的大门,只怕门口那两尊爷不会那么轻易放行。唉,怕是那张别古状没告成,自己反而还要吃些苦头。
子妤独自想着,还不忘给另外三人夹菜,这顿饭吃得倒也是其乐融融。
吃完了饭,一行四人为了消食,弃了马车慢慢悠悠往东大街走。路过开封府大门的时候,就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老汉,被两个衙役左右架着给赶了出来。
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,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,想必刚刚才挨了板子。白玉堂看在眼里,不厚道地轻笑出声。
“咦,这不是张老伯吗?想不到咱们又遇上了。”完全是偶然相遇的口气,却隐藏不了他幸灾乐祸的笑意:“状告得怎么样了?那包大人可是派了展护卫前去捉拿凶手?”
张别古见是之前的小哥,不禁叹了口气,冲他摆手道:“别提了,这状啊,我不告了。”
说着,他便将手里的黑瓦盆给扔了出去,咕噜噜滚出去老远。
就在瓦盆落地的时候,白玉堂清楚地听到,那瓦盆吃疼地“哎哟”了一声,他不禁挑眉:真的有鬼!
子妤早已走了过去,把黑瓦盆捡了起来:“你若是真的有冤,便跟我说说,我带你去开封府找包大人,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就听那黑瓦盆里传来悲悲戚戚的啼哭。
回头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几人,子妤拽住白玉堂的衣袖,浅笑道:“五哥,咱们去趟开封府吧。”
让子姝和大黄先行回去,白玉堂和子妤带着张别古连同那只黑瓦盆又回到了开封府的大门口。
“白少侠、苏姑娘,二位这是……”门口的衙役都认得他们俩,也认得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人,正是今天前来告状,却两进两出开封府的张别古。这三个人凑在一块儿是要作甚?
“我们是来找包大人的。”白玉堂素来放荡不羁,一向不把当官的放在眼里,可是,他却敬包大人是一位难得的清官,言行上自是恪守礼数。
让他们暂且候着,立刻有人跑进去传话。张别古这才知道,原来这位小哥和他家少夫人,竟和开封府如此熟识。早知道刚才就该把一切和盘托出,也免了这场皮肉之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