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七 忘川台
蓝门,目睹了赵岩冥的尸体,打听到一些内幕。从赵岩冥身上的伤来看,他像是伤在熔炎掌下,然后被自己的青花剑刺死的。”
“那之后,我混进了魔宗,恰巧赶上十一月初七墨一回宗祭奠墨染天。那一天,很多江湖上有名的门派都去了,杀戮十分惨烈,死伤严重。也是在那一天,我见识到了真正的熔炎掌。孩儿记得真切,赵岩冥身上的伤虽然和熔炎伤很像,但是亲眼目睹墨一熔炎掌的威力后,我才发现,二者大有不同。
我打探过,真正的熔炎掌是一种把内力汇聚于手掌,配合墨染天独门心法,将汇聚的内力变成一股强烈如同烈火的气流,从手心里散发出来,打入敌人体内,燃灼后造成极大杀伤力的。所被熔炎掌击中,内脏一定都是破碎不堪,有焦迹,且很难复原痊愈的。而赵岩冥尸体明显是被强力震碎的,根本没有发现细微的焦痕。”
“孩儿总觉得,赵岩冥的死并不简单,他那么强悍,不可能轻易就被别人打伤,变为被动,最后被被人拿自己的剑刺死。我刻意取了他沾血的衣服,想验证他有没有被暗算中毒。”
一席话让韩昭云明白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她此时再恨魔宗,一旦有了证据,也不敢轻易妄下定论。
哪些人最该死,她还是有分寸的。刚刚那番话,实在是她气急之下说出的。她较之洛逸伏,算是比较开明的,因为她还讲理。
如果真到对魔宗剑拔弩的那一天,能听进他们的话,听听对方的理,听过之后再决定是否下手,做到这点的恐怕只有韩昭云了。
“我让你出去查魔宗这一战后都死绝没有,你查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娘,这只是一部分,我还有要说的。”
“那天,不光中原去了很多门派,西域也去了很多门派。其中有个三花教,十分可疑。听墨一说,三花教的人意欲扩张地盘,入主中原。所以,我怀疑是他们从中做鬼,栽赃嫁祸,挑拨中原和魔宗的关系。”
“只凭魔头一面之词,你也信?”
“不,我也还不敢信,所以拿着东西回来让您定夺。”
韩昭云叹了口气,转过身面向眼前连绵群山,入眼一片渺茫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尽快去查清这块血布是否含有奇毒。怜人谷谷主公孙闲都查不出的毒到底是什么样的毒?我还真是好奇。”
她道。
“还有,这次,三花教的人出手阴险,不光用了无花毒,还用暗器设计陷害墨一,那墨一身中剧毒,又受了重创,估计这次必然难逃一死。白月英和魔宗剩下的人当时都在场,都中了那无色无味的无花毒,没有赤蚕丸,他们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这对于韩昭云来说可是个好消息,果然她听到这里,眉眼间立刻现出喜色。
“哼!那是哦他们罪有应得。纹络,我还是不放心,我要你找到那送桑人的脑袋带回来给我,只有我亲自看过我才会相信。”
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秦文络应声答道。